「计中计罢了。我倒是想二哥还能忍那愣子忍多久,右丞倒是忍不住先动手了。」濯雨拍拍被南陵压得有些起皱的衣袖道。

        「愣子?」重楼扬了扬眉,摇头笑道:「我可不这麽认为,大智者也可若愚,未到最後,谁胜谁负还没个准。」

        「四哥倒是悠哉,忘了阿月还在g0ng里头吗?」南陵凉凉道,有些不满两人一副全在自己意料中的模样,而自己却被蒙在了鼓里。

        「月儿不是泥做的娃娃,她经历过的远非你我可以想像,这点小事估计她还不放心上。只是……」他顿了顿,想起了那方被她小心收藏的黑sE锦帕。

        「只是?」

        「只是,」他眨了眨眼,看向右手托着下颌的濯雨,「我好奇三哥这回儿想要小弟做些什麽?」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几个兄弟的感情从未太好,尤其是他这披着狐狸皮的三哥。

        濯雨笑说:「我只是在想这回我们都载一块了,落水狗打落水狗岂不让他人独乐?」

        重楼摇了摇头,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半侧过了身,轻轻一笑,道:「我可不认为我是落水狗。」

        南陵撇了撇嘴道:「四哥倒是嘴y。皇城的护卫可是归他管,现在出了事,他可是逃不了,这还不算落水吗?」

        濯雨竖起一指,摇了摇,咋了咋嘴道:「谁又知道真正站在幕後的到底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