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不伤害雪狂僧,是给无情个面子,也是给金佛个面子。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透,上海滩的灯火把半个天空映得通明,夜空里看不到几颗星辰。

        别克车离开普贤寺不远,路边闪出个身影;秦叔下车走到後座,秦可强坐上驾驶席。

        「秦叔,您看,雪狂僧是入魔了吗?」蓝湛江坐在别克车前排助手席上。

        「祝门的事,始终都是神秘的,谁知道祝童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我们一直在国外,对这些已经很陌生了。东南亚有降头术,雪狂僧现在的情况很像被诅咒的样子。」

        後面的秦叔判断不出来,蓝湛江又问秦可强:「肯,你看,祝童有这个本事吗?」

        「不知道,他从凤凰城回来後,似乎有点变化;修为提高还是最近的事情,别的没看出来。不过,几天前他在地铁里与红火的人有过交手,大火轮与他一个照面就被制住;跟在一旁的兄弟说,没看到他们之间有接触,无情也是被祝童这一招震住的。另外,这几天江湖上有出现一个传言,说是祝门到上海,与某个隐藏很深的宝藏有关,已经有不少人注意这里了。」

        「什麽宝藏?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蓝湛江也模不出头绪,情况看起来很怪异,具T是哪里怪异,他也不能准确的说出来。

        「还不很清楚,我们正在查,不过大家都对这个消息半信半疑,有人甚至找到红火的人求证;他们认为,既然四品红火首先与祝门起冲突,一定是得到什麽消息了。」

        「有人找上祝门求证了吗?」蓝湛江更迷惑了,他怎麽也不会想到,这个消息是祝门抛出来的诱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