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连忙说:“不委屈,不委屈,妾是甘心情愿的。”

        她眉眼被遮住了,看不出眼神是否满含真挚的孺慕之情。

        仿佛他心底隐隐期待,当那双灵动的眼睛看向自己时,也是充满孺慕。

        沈恪阖上眼,揭开衣带。

        “啊……老爷,轻,轻点,疼……”柳氏忽然尖叫出声来。

        没有前戏,没有预告,陡然整根cHa入,尽管她并非处子之身,还是疼得流泪。老爷从未如此急躁,反常极了。

        沈恪冷漠看着她的哭脸,似乎更像了一些。他神情恍惚,似乎兴致上来,身下狠狠ch0UcHaa几次,突然自嘲地笑出声。

        …………

        沈温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那年秋闱,他高中南直隶乡试解元。

        秋闱放榜的消息传到上虞时,虞清婉正等得无聊极了,只好找事做,便去帮母亲在院里翻晒桂花。报信的人骑着马从巷口一路喊进来:“二姑娘,沈大公子,沈家大公子,高中解元了!”

        她手里的竹筛晃了一下,桂花洒了一地。母亲在旁边念了声“菩萨保佑”,她已转身跑进屋里,从枕头底下m0出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手帕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恪”字,她从来没细想过手帕上这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把它贴在x口,对着窗外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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