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忘忧靠在元朗怀里,抿着唇说不出话来,那个坏心眼的人甚至挑开他的包皮,用指甲去刮揉藏在底下的脆弱皮肤。
只不过重重一揉,他就打起摆子来,手指握着元朗撸动的手腕,既不像推拒也不像迎合,一个劲地战栗着抖动着,被身后元朗拥着一个深吻就哼哭着抖动小腹射了出来。
“好多。”元朗在他耳边轻笑出声。
他赖在元朗怀里,费劲地掀开一边眼皮,那些浓重的白色精液被热水一冲就滚落到地上,混着泡沫、清水顺着下水道徐徐流走了,只剩下淡淡的檀腥味困在这窄小的淋浴间里,就像他困在元朗怀里一样。
“你说隔壁洗澡的人会不会困惑那摊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就算是射了元朗也没打算放过他,手上依旧把玩着半软的性器,撸动着,仿佛要挤出里面最后一滴精。
他把手上残留的精液尽数抹在张忘忧下腹的毛发上,搅得乱七八糟的,又拿手指细细梳理,像是在梳理某种动物的毛发。
“旁边没有人。”
他喘了一下,头往上扬看着天花板上团聚在一起的雾气愣神,整个人讷讷的,嘴上居然乖顺地同元朗讲起话来。
“好,旁边没有人,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