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隐瞒他不得,她不禁直接问出口:“您是如何知晓的?”

        他也不再瞒她:“如今孤在你身边安cHa了许多暗卫。”

        她难掩惊诧:“且不说我一介侍婢何劳众多人员护卫,这是在府里呀,平日里我又不大下楼。”

        先前在游船上吃了一回教训,萧曙再不愿教她出一丝岔子,言道:“在府里又如何,仍是闲杂人等众多。”

        见他一时半刻并无要责备她的意思,她解释起来:“今日府中热闹,我瞧了也觉着稀罕,不免下楼闲步一回,恰巧碰见楚大人。想着先前还不曾亲口言谢,便上前去见了一回礼,哪有私见一说?您千万勿要怪罪于我。”

        他从未想过她会提点外人如何助她离府,因此不疑有他,反心疼她莫不是身边没个知交好友,心中闷了。她心X修养异于常人,平日里同小梨她们虽是和睦、亲热,学识、心境究竟差得多些。倘若她能开心,日后安排她与楚扶青跨越身份结交为好友都可以。至于看不惯她与旁的男人亲近,难免会生出的些许醋意,他忍了也便是忍下了。

        瞧他面sE平和,她将昨日赶制出的小荷包取出、呈上:“恭祝千岁爷寿域年年固,福源日日长。”

        他一时间任何诘难的心思也没有了,笑着接过小荷包:“孤不曾向你讨要生辰礼,你倒是还算懂事。”

        此前她从不曾为他亲手做过东西,因此,捏着这极JiNg致的小物件,他极欢喜,细细端详了许久,赞道:“从未想到,阿雪绣工竟也如此之好。”

        她颇是自豪:“我们江南nV子温婉柔腻,绣工好是很寻常的事。”

        她不说此言还好,说了,倒教萧曙挑起她的理来:“你若果真温婉柔腻,怎么跟了孤这许久了,到生辰这样大的日子,才为孤制了一个小物件?”

        “我又不是府上专做nV红的,我的本职是侍奉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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