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常姮侧了下身子，表示拒绝，“现在我可不是什么小姐，是你姐姐哦。”
二人在路上有说有笑，走累了就随意找一处树荫休息。
“哇，那姮姐怎么最后没有给楚王留下那个锦囊呢？”小蝶嘴里嚼着干粮，将手里的水壶递给卓常姮，“姮姐来吃点饼，这饼实在，扛饿。”
卓常姮喝了口水，解释道，“他以前回楚郡那么作天作地都没事，可见周启是真的喜欢他，现在他人在王廷，再怎么作也不会比当年严重。本来看他脑子不灵光，加上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冷宫一辈子，真的想给他一点建议，后来想想，就他那脑子，真的给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到时候被周启那家伙看到，你想想我们俩好不容易出宫了，万一出了宫还被周启惦记着——”卓常姮打了个冷颤。
“以前远远地看了几眼，楚王长得的确比一般人好看许多。”
卓常姮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经常带着鲜花来探望她的男子，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小蝶的说法，“那必须，不然周启也不会死心塌地非他不爱啊。”
“我们还有二天到云城，到时候就可以买匹车马雇个车夫赶路了。”琛儿、皇后、皇帝、楚王、宫里的终究是往事，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繁华富饶的地方都有诸侯坐镇，若是日后王廷与地方兵戎相见，她这个不尴不尬的本应躺在陵墓中的皇后，可就危险了，“我们先在边关安顿下来，等过几年安全了再看看要不要回来。”
“小姐在哪里，小蝶就在哪里。”看了看四下无人，小蝶小声道。
“你呀！”
静谧的阴凉处栽种着一株幽兰，太阳还未从东方升起，夜晚冰凉的水汽凝结在舒展的兰草叶片上，在清晨微风吹拂下，轻轻颤抖。
莲夫人斜倚阑干，玉手托腮，望着远方思绪放空，绿珠与桃枝站在莲夫人身后，一人托着浓茶，一人托着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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