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桌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她的手颤抖着，摸索着找到堆在脚踝处的内裤和裤子，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穿上。每动一下，臀部的伤口都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疼。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了，穿上时黏腻冰凉，贴在红肿的阴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
她系好裤带，拉好拉链，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厉老师站在门口，看着她，没伸手扶。
林晓曦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她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挪出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沉闷的，绝望的。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染成金黄色。很暖，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她只知道，今晚，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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