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倒是不小。"淮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连这种禁令都敢犯。"
佘昀的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抖:"不是……不是因为别的,是小五要出来了,我实在是一点能量都没了……不得已才……"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说事出有因,但这条红线碰了就碰了,哪有什么迫不得已的道理。
淮安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错既已犯,责不可免。小惩大诫,今日这顿罚,你是该受的。"
佘昀低着头,指尖抠着地面,没敢再辩解。
34
淮安站起身,抬脚往内室走。佘昀乖乖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挪进了房间。
昨天他也来过这里,那时虽然浑身疼得厉害,但淮安喂他营养液、给他盖被子、拨开他头发的动作里好歹带着几分温和。
可今天再走进这扇门,那点温度好像全都退干净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窗外的竹影映在纸糊的窗格上,一动不动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佘昀站在床榻边,连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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