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的心猛地一抽,徐云冉那双眼睛,让他心疼,就像坠入深渊的溺死者一样。
他最终还是放了手,只是离开前说了句,
“云冉,你现在不接受我可以等,只是我不会放你离开京城的,更不会让你留在那人身边,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于你。”说完轻轻关上了门。
一滴泪水合时宜地滑落,欺辱于我?他在心里想,可是你不也是做着一样的事情吗,这是你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
这一天,徐云冉从酒楼里离开之后,就回到自己之前的宅子里,带着酒。
在书房里一边写字,一边喝着喝着。
心沉不下去,不断躁动,一滴一滴压垮他最后的底线,字也越来越扭曲,抖动,写的东西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前朝古人句词,一会儿又是当朝策论,再者就是一些胡言乱语的话,密密麻麻铺满整张纸。
濒临决堤的前一刻,是他发现最后的最后竟然都是凌恒的名字,一笔一划,横竖撇捺,世上千千万万中组合,可通今古,穿梭千里之外,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为什么要干扰我?我经竟想不明白,想不通!
极端愤怒之下,徐云冉摔了酒坛,砰——地一声,酒坛碎裂,酒水四溅,叮铃咣铛过后,就是一片死寂,一片狼藉。
心中的火降低一毫,徐云冉拽着另一坛酒,弯弯扭扭,却丝毫不避地趟过酒坛的尸体,只留下静谧的酒水的无声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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