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疼得咬舌。”
“我不怕疼。”
“我知道。”
她答得太快。
贺砺眼神停住。
盛绮确实知道。三年前,他被押到盛家银行指认账目,审讯的人当着她面折断过他两根手指。他没有求饶,只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令她连续几个夜里梦见,却没有让她撤回签名。
伤口缝完,医生敷上药,叮嘱两日内不能沾水。
盛绮把他送出后门。
回屋时,贺砺仍赤着上身坐在镜前,新伤覆着纱布,旧伤被红sE药笔圈出,一眼看去,像半具身T都被她标上了记号。
桌旁搁着一盆已经泛红的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