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抹了一下:“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刘畅别开视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慢慢往外退,只剩一个头还卡在里头,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急切的哼,腿g紧了他的腰,不让他走。

        “不要……”她嗓音发虚,脸埋进枕头里,“你……你进来……”

        “叫谁?”

        她咬住下唇,陆景又退一分,她终于受不住,从枕头里闷出一句娇软的:“……主人,C我。”

        陆景眼里暗了暗,没再多耗,一挺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出声来,尾音碎在空气里。他压着她身侧,照这个姿势连顶了十几下,她连口气都喘不匀实,抓着他小臂的指尖泛白。他停了下来,她便自己撑起身,跨坐到他腰上,把他按进最深处时仰起头发出短促的SHeNY1N,抓着床单自己动起来。

        陆景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骑在上头,腰肢起落。浪话从这一节着手彻底放开:“你C我……用你的大ROuBanGC我……”他掰开她的大腿往两侧压,她声音发颤,伏下来咬他耳垂:“我是SaOb……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陆景cH0U出ROuBanG,将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上,从斜侧角度顶入。这一下撞得又偏又深,压到的地方让刘畅的尾音骤然拔高,她反手抓住枕头边缘,床垫在她背后发出细密的声响,她咬着枕边,含混地嚷:“就是那里……别停……”

        他就着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凿进去,每一下都擦着同一处软r0U碾过,刘畅的大腿根动手发抖,叫声碎在喉咙里。几十下之后,他把她的腿放下,翻成跪伏姿势,搂着腰拖到床边,就着胯骨的位置猛然cHa进去,整只床架跟着闷响,连墙都震出低沉的余音。最后阶段的冲刺又深又重,刘畅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拼出一句:“你要gSi我了……”

        陆景没答话,最后几下越cHa越狠,抵着最深处S出来,刘畅被那GU猛劲送上顶点,身T痉挛般绷紧又瘫软,连腿都合不拢。两人叠在一起,呼x1交缠,过了很久才慢慢松散开,她的背贴着他出汗的x口,皮肤黏在一块儿,谁也没先动。

        陆景退出来,软下的ROuBanG带着Sh意,刘畅没等他说什么,自觉地埋下头,张嘴hAnzHU,舌尖细细T1aN过每一条褶皱,把残余的水Ye卷g净,抬起眼看他。陆景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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