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宴的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内壁剧烈收缩,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有些甚至喷到了段迟的胸膛。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腿根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
段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药效还在烧。
他只是稍微放慢了两下,等徐仲宴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点神,就再次加快了速度。刚刚软下去的性器被连续不断的撞击重新刺激得抬头,徐仲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手指死死抓着段迟的肩膀:
“等、等一下……我刚……啊!”
段迟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双臂扣着他的膝弯,把整个人腾空抱在怀里,就着连接的姿势往上猛地一颠。重力让性器进得更深,徐仲宴的眼睛瞬间睁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完全变了调:
“太深了……段迟……出去一点……哈啊……”
段迟根本不听。他把人抱得更紧,腰身像打桩一样高速抽送,徐仲宴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侧,脚尖绷得笔直,胸肌随着剧烈的颠簸上下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段迟的胸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徐仲宴忽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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