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真的又撑起酸软的身体,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胸肌晃动,乳尖红肿,眼睛半眯着,一副被操熟了却还贪得无厌的样子。
段迟的呼吸,再次乱了。
段迟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可下身还埋在那处又热又湿的软肉里,被绞得隐隐发胀。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胸肌上全是自己留下的齿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看起来被玩坏了,却一点也不像要停的样子。
“够了。”段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徐仲宴摇头,他撑起酸软的身体,双手按在段迟的胸膛上,腰身缓慢地抬起,再慢慢坐下去。每一次都整根吞入,顶到最里面那一点已经敏感得发麻的软肉。水声黏腻,混着他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狭窄的岩壁凹陷里回荡。
“哈啊……好满……段迟……”
他加快了速度,胸肌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偶尔会擦过段迟的胸口。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在看自己是怎么把那根性器一点点吃进去的。
段迟的手扣着他的窄腰,没有阻止,却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看着他一次次把自己钉下去,看着他眼角的泪,看着他被顶到最深时微微上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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