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你以为我不会去打听你的消息吗?怎么?现在你就想见他们?让信王看看他的好侄子被我压着亵玩?让王进那个老太监看着我是怎么上你的?”
这个恶魔!
“徐世纪,我求你,我可以不再计较你害死我全家,我也可以不再计较你以前对我做的所有事,我可以不再恨你,只求你放过我,放我自由,放我去找孝诚表哥。”
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捂着胸膛的手在微微颤抖,尽管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可李颙宁的眼神却很坚定,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妥协,拿出了最深的诚意。
徐世纪却冷冷一笑。
“你恨我又能怎么样?”
嫩白的身子像是被剥笋一样粗暴的从衣服里剥了出来,细瘦的手腕也被强行按在头顶,无论李颙宁如何挣扎也不得解脱,一口森白的牙齿袭来,用尽全力狠狠咬在少年白皙的肩头,痛苦的惨叫霎时响彻整个院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惨叫声穿过回廊,传入不远的厢房内,连被禁足的信王也听的一清二楚,急切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可惜却无人理会这个失势的王府旧主。
新鲜的牙印沁着鲜血,徐世纪满意的用手指描摹着自己留下的印记,这身体被他盖了章,以后就不会再弄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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