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楚翊清理完奶汁,贴近江时玉冷脸逼问道:“骚货殿下之前在地下室磨了那么久奶子都没喷出来,刚才怎么突然急着喷奶了?是不是当着昔日副官的面被人肏,太过于兴奋激动了?是不是想让他叼住你的骚奶子吸几口?”

        他一边逼问,一边用粗大的肉棒磨着江时玉汁水淋漓的嫩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时玉若是不说实话,他就会用这跟凶器把他肏得死去活来。

        江时玉的花唇还沾着从阴道里淌出来的浓精,腮边还挂着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他无助地哽咽着,拼命摇头否认:“我没有……”

        楚翊蹙着眉,看着面前脆弱又美丽的禁脔。其实江时玉这么快就高潮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他之所以把人带到这件特殊的审讯室,就是为了让对方有种随时都会被看光的感觉。

        江时玉越是紧张羞耻,他下面的那张嘴就咬得越紧。连楚翊被那样一口紧致敏感的穴又夹又吸,都忍不住不顾一切地狠干,更何况江时玉自己?

        他之所以找茬想要惩罚江时玉,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江时玉只是为了钱才答应被他玩弄,不甘心这样淫荡漂亮的身体也能被别人欣赏,不甘心自己没能吸到江时玉产的第一口奶汁……

        江时玉忍受着身下肉棒的拷问,只觉得方才高潮带来的餍足感逐渐消退,下身的两口肉穴在技巧性的调弄下又开始空虚起来。

        他看向楚翊,可是楚翊迟迟没有动作。

        江时玉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着,只觉得这比楚翊纯粹的疼痛调教更加磨人。他小腹上被烙下淫纹的地方再次发痒发热,内里的空虚感愈加强烈。

        “骚货殿下,还想要么?”楚翊敏锐地察觉到江时玉的变化,微微挑眉,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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