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忠良哈哈大笑,将那假阳具滋溜一声扯了出来,丢在一边,接着又将谢为夷翻转过身来,让他趴在榻上。

        罗忠良揉着谢为夷浑圆结实的屁股,嘴角微微上翘:“我这就占了你的身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你要杀我,那就是谋杀亲夫。”说罢,他狠狠一顶,将自己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火热顶进柔软的花径,直捣阳心。

        温暖的大帐之中,摇曳的烛光之下,罗忠良骑在谢为夷身上疯狂耸动起来,谢为夷一头乌黑长发已经彻底散乱下来,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不止,说话也都支离破碎:“我要……杀了你……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唔……”

        罗忠良拽着谢为夷的手臂,将他上半身拉起来,抱在怀里,贴着他的唇低低笑道:“世子,我难道肏得你不快活?你舍得让我死?”

        谢为夷侧着头,一双水气朦胧的眼中满是情欲的颜色,表情却因倔强和痛苦而扭曲。罗忠良疯狂地啃咬着谢为夷的颈脖、脸颊、耳垂和薄唇,在他的身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谢为夷脑子一片空白,高高地仰起脖子,在本能的驱使下颤抖着腰臀,凑趣地迎合着罗忠良的抽插。这些反应都被罗忠良一一看在眼中,他心驰神荡,忍不住操弄得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将自己的火热顶入谢为夷的身体深处。

        疯狂的情事在寂静的夜晚中火热地持续着,香烛燃尽了一根又一根,两人一直从榻上干到案上,再从案上干到地上,谢为夷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谢为夷双目失神,射出来的阳精都已经变得稀疏如水时,罗忠良终于在一个激烈冲刺中猛地一挺胯,将阳精深深射在了谢为夷体内。结束了这场霸道而疯狂的掠夺。

        偃旗息鼓之后,罗忠良抱着谢为夷倒在榻上,意犹未尽地吻着他的眉眼,谢为夷幽幽地转醒过来,想要推开罗忠良却没有力气,只能躺平了任他动作,恨恨中带着些无奈道:“罗少保,你不怕死么?”

        罗忠良看着他这副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又是得意又是怜爱:“难得快活一场,死了也值。”

        谢为夷目光幽幽地盯着他:“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罗忠良盯着谢为夷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站起身来,从案上取下一柄弯刀,丢在谢为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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