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摆满了形状诡异的道具,个个狰狞可怖。今日的试穴,就是要用这些工具反复插入侍奴的后穴,测试他的敏感度和承受极限。
陆攸安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唇瓣紧抿,连一丝呻吟都挤不出。对周遭的议论声,也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折磨。
昨天的那个屠户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他在架子上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一只最粗大的玉势。顶端圆润硕大,宛如婴儿的拳头,茎身更是粗得吓人,几乎有小儿手臂那么粗。
围观的人群里瞬间骚动起来,带着情欲的低喘在空气中弥漫。
一个瘦小的地痞挤在最前排,见状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一上来就用这么大的?他受得住吗?”
旁边满脸横肉的汉子闻言,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怕什么?昨儿他那副骚样,你又不是没瞧见,保准吃得下!”说着还用手肘捅了捅同伴,惹来一阵猥琐的哄笑。
屠户的手指伸向香膏盒,要蘸取那润滑之物,却突然扯出个狰狞的怪笑,猛地收回手,故意提高音量:“陆公子应该不用这个了吧。”
话音未落,他蒲扇般的巴掌已重重掴在那两片肿胀的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
陆攸安的臀肉顿时如烙铁灼过,火辣辣的疼直窜上来,连带着昨日烫伤的会阴也一并烧了起来。这疼痛激得体内淫蛊翻涌,淫毒催动欲火,硬是将昏迷中的人逼醒,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喘:“唔……”
带着婉转尾音的喘息,让屠户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顿时涨得发疼,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他咬牙低骂:“小淫娃。”
随即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他粗大的双指掰开臀瓣,只见那红肿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晶亮的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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