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爹爹朝四周使了个眼色,几个龟奴立刻如饿狼扑食般围上来,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按在淫架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雪艳秋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鸣不止。在这天旋地转的痛楚中,只剩一个念头清晰地刻在脑中:“不能收紧后穴!”他咬紧牙关,下唇渗出血丝,用尽全部意志对抗着身体本能的收缩反应。
岑爹爹却恍若不查,指尖抚过宝石花瓣,“咔”的一声轻响,乳夹应声分为两半。左侧花瓣中探出细若丝线的银针,右侧花瓣内侧则嵌着精巧的凹槽。
“忍着些,快好了。”岑爹爹低语着,左手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粒饱受摧残的乳珠,轻轻拉拽着,薄软的肌肤瞬间绷紧。
随后他右手拿着左侧花瓣,对准雪艳秋的乳孔缓缓推进。
待针身完全穿过,他松开左手,拿起另一半乳夹,对准针尾轻轻一合。
“嗒。”这声脆响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
两半花瓣严丝合缝地重新聚拢,恰好遮住雪艳秋淡粉色的乳晕。
烛光下,雪白的胸脯上突然绽放出一朵妖冶的宝石花。花瓣折射出的斑斓光彩与肌肤上未干的冷汗交织,呈现出一种残酷而绮丽的美感。
岑爹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白。他俯身将雪艳秋抱起,声音分外温柔:“我的儿,好好表现。说不定哪位财大气粗的公子瞧上你,替你赎身,从此便脱离了这苦海。”话语间甚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宛如慈父在哄劝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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