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殊很确信季听澜就是那种人——

        那种不论是谁看了之后都会多看两眼的人,要么会止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要么为了自己的心灵健康短暂观察之后便转移视线。

        无非是这两种,总之不会有人无视季听澜。

        时殊是前者,她在心里默念两个字,姐姐。

        然后把觊觎的黑sE的心情藏起来,站起来和季听澜打招呼。

        季听澜当然也在微笑,她对于时殊的出现并不意外,像对待任何一个来访的客人一样冲着时殊礼貌点头,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只是问候。

        时殊意识到了这样子是对待客人的态度,所以她心里黑sE的乌云愈发遮天蔽日。

        她不想当季听澜的客人。

        时殊从那个时候就生出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时殊看向自己的身边,躺着安睡的季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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