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涯松开手,语气刻薄:
「那你这副模样,是打算受谁的孕?」
那话极刺人,宓音咬着唇,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可哭着哭着,身T的燥热越加明显,彷佛有一团火自腹底沿着经脉蔓延。
她的呼x1渐重,指尖不自觉又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晏无涯眸sE一沉。
宓音羞耻地将手收回。她正被他训斥,身子竟在这时生出强烈的异样。她难耐地挪了挪身子,双腿也不自觉收紧了些。
晏无涯放在榻上的手缓缓攥紧,眉眼冷若寒川。
「宓音,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宓音含泪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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