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伊东鸭太郎……带到拷问室去。”你的琥珀sE眼瞳在暗处流转着温润却锋利的光,像出鞘的软剑,“我要让他……亲口吐出真心,亲手掐灭那场叛乱。”

        冲田歪了歪头,忽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阿景要用那招吗?对叛徒的……‘葬送’?”

        “不,”你轻轻摇头,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下方的肌肤,和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线,“是‘接纳’。bSi亡更彻底的惩罚,是让他明白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其实近在咫尺。我要剥开他的壳,让他看看里面那个瑟瑟发抖的自己。”

        土方的烟青sE眼眸眯起,良久,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猎犬终于默认了猎人的计划:“……你要怎么做?”

        “他自视甚高,认定自己与屯所里所有人不同。”你退后一步,腰带松散地垂落,你伸手,缓缓拉开羽织的衣襟,露出内里和服的领口与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解开束缚,“他会觉得,只有被‘同等见识‘的人看穿,才是败北。所以,由我去拆穿他……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却洞悉他全部Y谋的nV人。”

        冲田在一旁听了半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暗红sE的眼睛弯成月牙。

        “有意思。”

        他像是终于来了兴致,指尖轻轻敲了敲刀鞘,目光在你与土方之间转了一圈,随后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那就看看这个自负的家伙,到底能被b到什么地步吧。”

        你看向土方:“十四郎,麻烦你去请伊东先生。就告诉他……土方副长发现屯所内藏有幕府重犯,想与他单独商议,而且这件事关系到真选组的存亡。别说得太详细,伊东最吃这一套——越是别人不肯明说的机密,他越想知道自己究竟被瞒着什么。再告诉他,是你亲自找他商议,他一定会来。”

        土方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然后?”

        “然后,把他骗到你的拷问室。”你系好羽织,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柔得像在谈论一场茶会,“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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