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又想哭了,这漱口杯还是当初他俩暧昧期逛超市买的,原本是蓝红一套,夏然明着调戏许茗洲,强迫许茗洲用红色的,自己用蓝色的,故意说:“要是咱俩在一起,你就当我老婆。”
许茗洲挑眉:“凭什么我是老婆?”
夏然想都不想就说:“因为老公要护着老婆啊。”
许茗洲也真是嫩,为着这么一句话脸红半天,就连“久经沙场”的夏然都被影响到了,跟着不好意思半天。
如今回忆起来,只剩凄凉。
夏然望着许茗洲的背影,这个人,他爱过,爱得死去活来,连梦里都是他的模样。有多爱就有多恨,恨不得将对方拆皮扒骨,五马分尸。
猫咪嚎了一声,跳进了窝里。
许茗洲被夏然按在地上的时候,表情罕见地出现一抹空白,许茗洲向来对夏然不设防,被推倒更是意料之外。
夏然伸手握住许茗洲脖子,缓缓开口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许茗洲从容地仰起头,示意夏然可以掐得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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