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道:“该走出来了,往前看吧,然然,你值得更好的。”
许茗洲告诉他,你会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未来会有很多人支持你、喜欢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夏然闭上眼睛,无声地哭泣。
谁他妈稀罕。
手背忽然一凉,小猫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身前,舔了舔夏然手背,“咪呜”地叫了一声。
是饿了吧。
夏然擦了擦泪水,发现猫食盆空了,今早倒了一盆下去,这么快就吃光了?夏然走过去,正要重新倒猫粮。
夏母看了眼,赶忙制止:“然然,都一整盆了,薄荷吃不了这么多吧,你一直是这么喂的?”
“我不知道,薄荷是茗哥在养,”夏然蹲下身,摸了摸猫咪的脑袋:“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却不亲近我,怪不得要带走它时一直挣扎。”
猫咪躲开了夏然的手,夹着尾巴爬回到猫爬架上,似乎对新环境并不适应。
许茗洲担心薄荷应激,送来了很多以前饲养的用品,但夏然却觉得自己就像薄荷一样,被主人无情地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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