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彻底改造成“性玩具”后,第三天就被转送到城中最高档的男娼馆——“蔷薇牢笼”。这里专门收容被征服的男性反抗者,把他们调教成供女性取乐的男妓。
一进门,他就被戴上了特制的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完全包裹住他被药物持续刺激的下体,只留下细小的排尿孔,任何释放的可能都被彻底剥夺。锁内还嵌着微电流与催情装置,由女主管远程控制。
“从今天起,你的情欲只属于客人。”女主管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锁面,“想硬?做梦。只能硬着、痒着、求着,直到我们允许。”
最初的几天,男人还在挣扎。他拒绝开口、拒绝下跪、拒绝迎合。可催情药剂日夜不停地渗入体内,贞操锁偶尔释放短暂的高频震动,又在他即将崩溃时骤然停止。欲望堆积成山,却永远得不到释放。睡眠被打断,饮食被控制,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更长时间的“禁欲惩罚”。
慢慢地,他的意志开始出现裂痕。
女调教师们耐心地“教育”他:如何用娇软的声音自称“荡夫”,如何主动挺起被打上乳钉的胸口供人玩弄,如何在客人面前贬低自己——“男人天生就该被女人踩在身下”“反抗军的肌肉只配用来取悦主人”。
调教进入第三周的时候,女主管终于把他从封闭的训练室里拖了出来。
“光会忍着发抖已经不够了。”她把一面落地镜推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要学会自己去勾人。穿上那套舞女服,用你这具被改过的身体,主动把女客人勾引到床上。话说得越下贱越好。做不到,今晚就加倍禁欲。”
男人被迫换上那套在竞技场穿过的黑色半透明情趣舞男装。高开叉短裙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薄纱紧贴着被乳钉装饰的胸口,腰间细链连着贞操锁。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淡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整个人看上去既强壮又色情得荒唐。
展示厅的沙发很软。他被要求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第一个女客人走过来的时候,男人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调教师反复教过的动作,笨拙地挺起胸口,让乳钉在薄纱下轻轻晃动。腰肢扭动得僵硬而别扭,像个第一次上台的生涩舞男,声音更是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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