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娅在给菲德莱恩完成最后的锁扣固定后,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调教室里只剩下推车上微弱的冷白光。菲德莱恩被迫维持着腰背下塌、双腿大开的极度屈辱姿态,下腹部被整整六百毫升生理盐水撑得坚y发胀,螺旋金属塞将马眼彻底卡Si,下方的ROuBanG与R0uXuE更是被高浓度致痒碱和cUIq1NG凝胶烧得又痛又痒。
希尔维娅脱下沾满药Ye的r胶手套随手扔在一旁。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伸出微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了菲德莱恩紧绷滚烫的后颈上,指尖顺着坚y的项圈边缘滑入,安抚X地r0u了r0u那对因为剧烈刺激而紧紧贴在发间的狼耳根部。
“我知道这很难熬,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的声音不再像法庭上那样冷y刻板,而是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极淡的温和。
她从推车旁取出一小杯温水,单手托起菲德莱恩汗Sh的下颌,将杯沿轻轻抵在少将g裂发白的唇边。
“抿两口,润润喉咙。今晚不准咬嘴唇,也不准把自己弄伤,你是我的,你的身T只能由我说了算,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小狗,懂了吗。”
温水缓缓流入口腔,冲淡了唇齿间因为Si忍而咬破的铁锈血腥味。在菲德莱恩咽下水后,希尔维娅还用指腹极轻地替她擦去了唇角溢出的水渍,随后收回手,神sE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
她当着菲德莱恩的面,在笼门旁的磁x1架上设定好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倒计时,随后按下主控开关,整间调教室陷入了Si一般的黑暗。
沉重的防爆合金门在希尔维娅身后锁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