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开始隐隐发胀、发y。

        在严格的军姿跪姿下,上身的重量与挺拔的骨盆角度,使得全部的重力与内压更直接、更集中地向下碾压。金属锁具冰冷坚y的外壳没有给那GU压力提供半分宣泄的余地,反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将所有翻涌的膨胀感原封不动地反弹回T内。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的紧绷与酸胀。

        为了抵御T内那GU随时可能冲破防线的下坠感,菲德莱恩的大腿内侧肌r0U不受控制地微微cH0U搐,跪立的重心本能地想要向后微塌以缓解剧痛。

        啪!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希尔维娅手中的短鞭JiNg准而凌厉地cH0U在菲德莱恩紧绷的后背上,带起一声清脆的皮r0U闷响。

        “我说过,跪直。”希尔维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腰不准塌,大腿不准打颤。把你的核心肌群给我SiSi锁住,用你帝国少将的标准,把那点多余的冲动给我咽回肚子里去。”

        剧痛混合着T内几乎要溢出的胀满感,b得菲德莱恩浑身猛地一颤。

        她SiSi咬紧口球中部的金属咬合柱,原本金灰sE的狼耳紧紧向后压平到了极致。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额角、鼻尖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镜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极致煎熬的姿态:

        上半身挺拔如松,军容跪姿严整威严,散发着帝官不可侵犯的铁血气场;可自腰部以下,那副被紧锁的躯T却在药物与生理极限的拉扯下剧烈颤抖,小腹紧绷如石,连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这才刚刚进入峰值,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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