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巧而沉闷的轻响,紧接着,厚重的实木门被缓缓推开。

        夜sE与一丝极淡的、夹杂着皇室特供红酒与雪茄余香的晚宴气息随之飘入这片肃穆静谧的空间。希尔维娅略显疲惫地解开军礼服外套的银质盘扣,随手将它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她踩着军靴走进光线柔和的立镜前,目光顺着镜面微微流转,最终落在了静静跪在镜子前方的那个身影上。

        那是属于她的少将,此刻却卸下了所有的军衔与荣耀,ch11u0着跪伏在冰冷的地砖上。

        长达数小时的严苛跪姿已经让菲德莱恩的双膝彻底不堪重负。与冰冷大理石长期紧密接触的关节处,大片红肿的淤青触目惊心,由于皮肤承受了过度的压迫与摩擦,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而晶莹的血丝。可即便身T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抗拒与痛楚的悲鸣,她的脊背依然强行拉得笔直,没有一丝一毫的佝偻。在绝对服从的规训下,这种挺拔已经成了她铭刻进骨血的本能。而在她ch11u0的大腿之间,那具兼具男nV特征的扶她躯T正暴露出极其屈辱而敏感的形态。由于T内植入的智能尿道bAng直接贯穿了她充血B0起的yjIng,加上长达数小时未曾完全排泄而积累的足足三百毫升尿Ye,她的下腹部微微隆起,连带着那根沉甸甸的ROuBanG与囊袋都在微微下垂战栗,整个人在冷光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顺从感。

        那副冰冷的重型战术口枷在之前的训练间隙就已经被解开并拿了下来,此刻菲德莱恩的唇瓣微微开合,正克制而急促地大口喘息着。长时间保持高度紧绷的下颌关节在失去支撑后一阵阵发酸麻木,g裂的唇角还沾着一丝微末的血迹。她没有说话,甚至连头也未曾抬起分毫,只是将金灰sE的眼眸微微抬起,透过镜面,贪婪而敬畏地倒映着希尔维娅缓缓走近的身影。

        希尔维娅的脚步在距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微微顿了一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而脱胎换骨、彻底交出一切的军人,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刚刚结束的那场私密而压抑的皇室内廷晚宴。

        那场小型晚宴仅仅局限于内阁核心成员与皇室宗亲,没有外界媒T的喧嚣,也没有那些无关之人的谄媚,只有几位高级贵族举杯向她们刚刚完成的认主仪式致以静默的祝贺。那种封闭而古老的仪式感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阶级压迫。那些人隐晦的目光掠过她们时,带着对这种绝对主从关系的默认。而正因为这场皇室内部的认主仪式,上面才特批了这整整三天的专属假期。

        而今天,已经是这三天私密假期的第二天。

        希尔维娅看着菲德莱恩红肿破皮的膝盖,眉头微微蹙起。虽然之前的罚跪是她亲自下达的命令,但既然今天关于高强度整训的课程已经正式告一段落,她便不打算再让自己的所有物继续承受这种无谓的折磨。

        她没有让对方继续y撑在冰冷的地砖上,而是上前一步,弯腰伸出双手,直接将ch11u0的菲德莱恩从地上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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