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放、放开——」
萧沉渊不理。他拖着沈玉穿过漆黑的g0ng道,脚步又快又重,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沈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那只铁钳似的手y生生拽回来。
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暗。直到一GU带着水气的夜风扑面而来,沈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花园。
荷花池。八角亭。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像招魂的幡。
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交欢的记忆cHa0水般涌上来,沈玉的腿瞬间软了。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像掐在石头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沈玉打了个哆嗦。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後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T压住了。萧沉渊的x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怕什麽,」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沈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沈玉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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