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站而已。」
「保重。」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七月的补cH0U,我帮你祈祷。」
「谢谢。」
「我讲真的。」
「我知道。」
她转身往车站走。
高架底下是暗的。
九点多的罗斯福大道,铁架子把上面的灯全部挡掉了,路面只剩下两边店家漏出来的光:金饰店的白,理发店的粉红,还有一整排关掉铁门以後剩下的黑。柱子往前排成一列,每一根底下都是一小块更暗的地方。
她走得很慢。
衣服上有孜然的味道,头发上也有。手是凉的,冷气吹了三个小时。
饭桌上那句话跟着她下了楼:我表姐当年是嫁给一个开餐馆的,现在过得很好。讲这句话的人,她连名字都记不全,讲完就去夹菜了;这句话却留了下来,一路跟着她走到高架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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