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迟迟没有等到企鹅转头的周辰宇撇撇嘴：「好吧，看来不是。」
他们俩的蠢样全被一旁笑得不行的许若颖用手机录了下来。
庄予笙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就没掉下来过。她转头想跟许若颖说什麽，却发现林星熠就站在她旁边，也正看着玻璃後面的企鹅。
「……你喜欢企鹅吗？」她问。
「还好。」他顿了一下，「不过有一只看起来特别呆。」
「哪一只？」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角落一只站着不动、眼神放空的企鹅。
庄予笙顺着看过去，愣了一下，然後笑出来：「牠只是站着发呆而已，哪里呆了？」
「牠盯着墙壁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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