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她们在我一再的告诫下,并没有在陈叡面前做出过分的举动,但私底下仍旧常常拿我打趣。
每当我被闹得满脸通红,她们就更得寸进尺,b得我只能矢口否认,装作若无其事。
她们虽然收敛了些,却还是会用各种方式替我制造机会,有时候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就被她们突如其来的安排弄得措手不及。
我记得那天,午休後的第一节课是美术课,要走到学校後面栋的美术教室,而且要穿过一整个C场。
下雨了。
我刚起床,眼神撇向窗外,亲眼看着滴滴答答一瞬间变成的倾盆大雨,雨幕厚重得像一层灰蓝sE的帘子,把整个C场都遮掩起来,远处的教室几乎看不清楚。
幸好有带雨伞,我在心里边盘算着要走哪边,才有机会不淋太Sh。
我转过身,正要从书包里翻找雨伞,下意识抬起头,往陈叡的座位看去。
他同样望向窗外的大雨,随後看向我,「你有雨伞吗?」他b手画脚。
我想了一下,「有。」我点点头。
我猜不透他到底有没有带伞,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可以找机会和他共撑一把?如果有,那我的伞是不是就多出来了?
「班长,你有伞吗?」他前座的同学突然问他,「我今天忘记带伞了,可以和你一起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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