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从海面深处升起，化成一道道透明锁链，缠住她的脚踝和手腕，远处舱门警报一遍遍重复，撤离倒数的声音在风里被撕碎，又重新拼回那几个字。
关门。
撤离。
还有人没出来。
青年晏沉曜站在舱门前，手指仍停在指令上，他看着门外那片被W染雾cHa0吞没的走廊，眼底没有任何属於现在的光。
苏晚察觉不对。眼前的JiNg神海没有在重播记忆，它把晏沉曜困在选择落下前的那一秒。
每一次被拉回来，他都得重新站上同一座审判台。
「晏沉曜。」她被风雪推得退了一步，又很快站住，「你看着我。」
青年晏沉曜没有动。
「我知道你听得见。」苏晚咬着牙往前走，锁链勒得脚踝发疼，她却像没感觉到，「你不是在那一天，你在霜河号，你已经把很多人带出来了。」
「不够。」青年晏沉曜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像被雪磨过，「还有人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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