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後接通，传来洪晓璇的声音：「郭主任？是不是合约细节需要再讨论？」
「洪小姐，」郭怡Y语气平静，「合约的事不急。我泡了一壶茶，如果你有空，後天下午亲自来庙里一趟吧。」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随後洪晓璇笑着回答：「既然郭主任邀约，那我後天下午三点准时过去。」
「我等你。」
郭怡Y挂上电话。她拿出黑皮主帐本，翻到空白页，提笔写下：洪晓璇，後天下午，林煜展与过帐金流。
写完後，她看着这行字，提笔将旁边原本写着的「待确认」划掉。
她在旁边用红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
这个问号，不是她年轻时的迷惘，而是她在厘清真相前，给这场对局留下的记号。
窗外，午後的yAn光洒在镇清g0ng的庙埕上。
大香炉里的线香静静燃烧，烟气在微风中微微飘晃，随後又顺着热气缓缓往上窜去。
郭怡Y看着那柱香烟，眼神冷静。
她想起了父亲当年的交代，想起了自己这半辈子在g0ng庙与帐本中走过的路。
香烟不会说谎，而这场延续了半辈子的恩怨，是时候由她亲手点燃最後一炷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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