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有nV朋友啦,是普通人所以不会过来,不知道他nV朋友知不知道他是Fork。而J尾酒是刀疤众多的Cake之一,刀疤也是J尾酒众多的Fork之一。」梁延晨和梁又晨对视了一眼,说着。
「但他们除了奇怪的地方人满好的。」似乎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的看法,梁延晨补充,「有困难跟他们讲他们会帮。毕竟是创立这个聚会的人,J尾酒好像借了很多钱给没钱吃药或找不到工作的人,Fork、Cake都有。」
我哇喔了一声。
「休息好了吗?要回去再聊聊天,还是走了?」梁延晨说。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还能再待一下,我们走吧。」
我们经过还cH0U着菸的那两人,回到地下室。又和提拉聊了聊天,後来也有其他人加入我们,也有一些大学生。大致上满快乐的,後来J尾酒也坐过来到我们这一桌,分享了一些他在国外见到的奇闻轶事。我几乎闻不到他身上的酒味了。
加了很多人的Instagram,也追踪了J尾酒那个几万粉丝的作品帐号。好像是做雕塑的,在某间银行大厅有摆他做的铜雕。我上网查了查他的名字,发现他已经三十了。外表看起来却和大学生差不多。
很充实的一个夜晚,到快结束的时候我有点晕晕的,Fork用的酒也有酒醉的效果吗。我的身T没办法x1收酒JiNg,所以不知道真正微醺倒底是什麽样的感觉。脑袋重重的,想要找个地方靠,空气变得有些凉,或着是我在发热?
至少是还能说话、走直线的程度。我微笑着,如果不控制的话应该会一直笑。梁延晨抓住了我的肩膀。「躺一躺,休息一下就好了,好吗?」
我点了点头。看着双胞胎坐到了主驾和副驾。晕乎乎的脑袋提取出的记忆里面,又晨好像真的只喝了果汁。所以现在才是她开车呀。
我很快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离我家只剩两三分钟车程。
忘记在哪里看过一个关於社会化的说法。人在表达自己陌生的情绪时会倾向模仿看过的电视剧或表演,例如跪下去、大喊大叫之类的,曾经有新闻中父母在目睹孩子的意外Si亡後没有进行模仿,而是被巨大的无措压制到僵着不动,被网友指责没心没肺,因为大家都认为面临极致的悲伤应该要出现一套固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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