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朕问你话,到底出了何事?」皇帝的嗓音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黑云。
裴琰掐着掌心,一双耳根子到脖颈处蔓延出一片cHa0红。
他狼狈地偏过头去,试图用平日里的冷酷将这GU羞恼压下,嘴y哼着:「舅,哪有什麽事,只是因为兵部尚书府的暗账我尚且理不乾净,这几日烦着呢。」
皇帝一双浸y朝堂数十年的眼,在裴琰那紧绷的下颚线和泛红的耳根上慢条斯理地转了圈,眼底的狐疑之sE一寸寸涌了上来。
「兵部尚书府的账?」
皇帝的身子向前倾了半寸,一手按在紫檀御案上撑着自己的身躯。
他眼眸眯起盯着裴琰那张脸:「江南走私军需的线,隐鳞跟了整整两年,你裴居安何时因为几本暗账熬得眼眶发黑?老实交待,是不是大皇子那边有了异动,掐了隐鳞的网?」
墨sE织锦广袖在身侧猛地一晃,裴琰没有抬头看,只是将眼睑垂得极低,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浊气。
再抬眼时,面上的cHa0红虽未褪尽,眼底却已凝出一层彻骨的寒冰。
「舅,大皇子还动不了隐鳞。」裴琰薄唇紧抿,嗓音低沉发狠。「我是想,既然他把手伸得这麽长。这网,我今夜就收。连同悲修远名下的山Y义学、谢宛如那数万两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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