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这才跨步入内,反手将书房重门顺势掩上。
书房值守的侍从早已低头捧着乾净衣物候着,裴琰面无表情地展臂,任由侍从将一件全新、乾净的月白织锦滚绦红边掐黑丝冬袍重新披挂上身。
侍从手脚俐落,为其拂平了衣襟上的最後一道褶子。
待伺候裴琰换好衣冠,便垂眸歛声,躬身退出了书房,轻轻将两扇木门合上。
裴琰立在雕花紫檀案几前,双手负於身後,身形逆着烛火,背对着重门。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沉重的脚步声。
老管家风尘仆仆地从城外庄子赶回大长公主府,刚进府便听闻了内宅隐鳞合围的变故,整个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他刚推门入内,膝盖一软,当即“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青砖地上。
老管家颤声告罪:「少爷,老奴办事不力。这三日大雪太重,压塌了城外那处老庄子上的暖房琉璃瓦。几株大长公主生前最疼惜的孤品冬兰眼看就要被风雪冻毁,老奴这才急着去打点抢救……」
裴琰脊背未动,并未回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