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被这劈头盖脸砸过来的荤话震得凤眸圆睁,大广袖底下的十指指节攥得发白。
他忙不迭地将身子在紫檀椅里坐直了半幅,手忙脚乱地抬起手意yu阻拦,急声叫道:「等等!你们……」
「等个P!」贵妃在旁边剔着橘络,那双狐狸眼直gg地往裴琰的下身和腰腹上上下下扫了个遍,彻底补上最生猛的致命一击。「本g0ng可是过来人,男人到了这个年岁,平日里瞧着再清冷孤傲,那骨血底下的畜生劲儿一旦被g了出来,哪里是讲理的?」
身侧那位小妃子拿帕子掩着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直点头附和:「就是说呀!姑娘家家皮r0U薄、身骨细,可禁不起你这二十六年的生猛蛮力。」
那老太嫔也跟着坏笑,促狭地眨了眨眼:「不若你先找个知情识趣的开了荤、卸掉几分力道?」
贵妃索X将手里的橘络重重往白玉盘里一丢,一拍桌沿,笑骂得毫不客气:「别到时候毛手毛脚地把人家掀翻在榻上,怕是连榻板都能被你折腾散了,直接把人惊得昏Si过去,你还讨好个P?」
老太妃一边拿手绢掩着嘴,一边斜着眼,甚至开始拿文人规矩来当笑料生砸:「居安啊,清流名门最是Si板,那些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在床帷被褥间怕是连衣衫都不敢全解,只会闭着眼哭。」
「就是!」老太嫔笑得朝裴琰挤眼,一边拔高了嗓门接话道:「你这身子骨真要是不管不顾地撞进去,人家姑娘讲什麽慧骨天成?怕是只剩在榻上跟你拼命了!」
暖阁内殿里登时再度爆出一阵掀翻天棚的放肆大笑,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妃甚至笑得直r0u肚子、拿绢子直擦眼泪。
「本g0ng瞧你啊!」贵妃伸手点了点裴琰。「就是自小没吃过r0U,如今瞧见一头小鹿,反倒慌得连怎麽下嘴咬、怎麽压上去摆弄都不晓得了,真真是笑Si个人!」
裴琰听着耳边这排山倒海、百无禁忌的生猛调笑,凤眸僵Si,整个人在紫檀椅里差点没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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