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病人了。
我讨厌这种感觉。
下车後,我和陈序走进了这家我们相遇的花店,我们都没有说话,陶叔只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吵架了。
我和陈序从来没有吵过,争吵也没有。
陈序和我当时一样,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和陶叔说。
「陈序,你是不是欺负朝夕了。」陶叔看到了我水肿的眼睛。
「陶叔,陈序没欺负我。」我开口解释,但我也无法开口说出得脑癌的这个事实。
最後还是陈序开口对陶叔说:「陶叔,朝夕得了脑癌。」
「怎麽会……朝夕她……」陶叔沏茶的手悬在空中,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在陶叔和陈序都知道後,我反而变得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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