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树洞里冒出一GU黑烟——但只有稀稀拉拉几缕,有气无力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不是吧?偏偏这时候失灵?
厅内Si一般寂静。七盏油灯火苗静静摇曳,树身轻轻一颤,雪白的槐花落了谢无忧满头满肩。
“真人……这、这就完了?”钱老爷顶着磕得通红渗血的脑门,直起身子。
“继续磕头!”谢无忧喝道,气势汹汹,吓得钱老爷赶紧照办。
可她后背已经Sh透了,心凉了半截。
她正挥舞着剑对空乱刺,脑中飞速编排“邪祟已封入地底,爆响只是余音”的瞎话,忽然——
“呱。”
一声清脆的蛤蟆叫从树洞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只巴掌大、被炸得乌漆嘛黑的癞蛤蟆慢吞吞从洞里爬了出来。它在地上滚了两圈,四脚朝天蹬了蹬腿,竟口吐人言:“哪个缺德玩意儿眼睛瞎了?本呱搁这儿睡觉呢,你把我洞炸了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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