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宝浑身打了个寒颤,骂骂咧咧地去衔被子给床上的人盖:“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话没说完,它忽然顿住了。
刚才从男人手指上爬过时,肚皮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地宝转过头,正看见男人右手无名指轻轻颤了一下。缠在腕上的那根红绳,此刻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像沉在水底的玉石被日光照了一瞬,又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地宝使劲眨了眨绿豆眼,凑近看了又看。
红绳毫无动静,但那根手指确实还在微微抖动,像在昏迷中挣扎着要抓住什么。
“……要醒了?”地宝喃喃道,随即兴奋地蹦了起来,“姑NN!姑NN!他手动了——!”
可窗外除了呜呜的风声,哪里还有人应它?
李屠夫r0U铺位于青柳镇西街菜市口,门脸不大,但招牌顶大,迎客的档口上还画了只肥头大耳的猪,笑盈盈地举着把杀猪刀。
“李大哥!”谢无忧掀门帘进来时,铺子里案板剁得咚咚响,李屠夫正挥着两把杀猪刀砍排骨,砍得满头大汗。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谢大真人吗?”李屠夫将刀往案板上一钉,嗓音洪亮地像是在迎财神,“来的正好,新鲜的排骨带两斤?”
"排骨就不必了。"谢无忧摆摆手,一张银票“啪”地拍在他x口,神sE臭P得不可一世,“有上好的冰糖肘子给我留十来个,晚些我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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