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把它放回肩头,压低声音:“你怎么找过来的?”
“有人往家里送了封信,说你被抓了!”地宝挺了挺x脯,“我和柳大哥一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谁送的信?”
地宝摇头:“不知道。我和柳大哥追出门的时候连个衣角都没看见。柳大哥说那人身法极快,轻功不在他之下,像个飞贼。”
谢无忧一愣。
飞贼?她忽然想起王捕头那张被涂改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画像——莫非库银失盗是真有其事,真正的飞贼把屎盆子扣给了她,现在又跑来通风报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先不管他。”她甩甩头,“你说柳大哥是——”
“你捡回来那个男人啊!你一走他就醒了!”地宝用爪子指了指气窗方向,“喏,就是上面那个。”
“你好。”
气窗弯开的弧形开口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垂下来,冲她晃了晃。月sE从云缝里漏下,给那只苍白的手镀了一层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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