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一个假的乾净。」
「那一晚的选择是我做的。後来的每一次隐瞒,也是我做的。」
「我可以接受处分。我可以被监督执业,可以上伦理课,可以暂时不能当主管。」
「我不能接受的是——连我自己真正做过的事,都被抹掉。」
「那样的话,回来的就不是我了。」
「是一个被你洗乾净的、假的我。」
***
Arthur听完,很久没有说话。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说。就一个字。没有「可是」,没有「你确定吗」,没有再一次试图说服她接受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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