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轻咬了咬唇,才试探式地开口:

        「你能说说你朋友的事吗?」

        两人慢步前行。淩昱坤的语调深沉,却少了几分怨怼。

        「崇磊从小就很喜欢音乐和唱歌,他的钢琴已经到了演奏级,但他爸爸不同意他当歌手,他就打算拉上喜欢跳舞的心蕾,组成兄妹团T去圆梦。他在心蕾十二岁生日会中当众说出这个心愿,也算是对他爸爸的一种反抗吧。」

        他的话停了下来,好似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那是他陪心蕾过的最後一个生日。车祸後,我只是受了轻伤,他就受了重伤,做了三次手术,坚持了一个多月,还是没能挺过去。」

        夏若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起,情绪似乎也被卷入那场苦苦期盼後的绝望里。

        「他走後的那段时间我的记忆是空白的。」说话时,淩昱坤的瞳孔扩大,双眼变成两个黝黑的井,好似有什麽掉了进去,再也找不回来。

        两人静默地走了一段路,夏若玹才幽幽开口。

        「我妈妈走後,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她只是外出工作,过几天就会回来。於是,我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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