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小淼、Jason?要不要帮忙?」小白学姊问。
「没事,我们可以的。」我回答。
「好,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他说。
墙上的时钟不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刺痛着每一根被绷紧的神经。
快一点,要再快一点。
鲜红sE的布料刺激着视网膜,连带着控制呼x1。
台北时间下午两点整,距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
梳化间演员和化妆师焦急的准备着,害怕剧组多日里的心血付之一炬。
缝衣针在愣神之际刺穿了食指的皮肤,尖锐的痛感震醒了逐渐麻木的神经,拉回不断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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