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远看着萤幕捏着眉心,眼里满是无奈。
江予真微微皱眉,看着那串文字苦笑了一声,随手拿起自己的公司机。
「厂务通常会先对设备,对吗?他一个h光制程副理,叫你这个薄膜制程副理去对厂务?」
江予真一言点破了这则讯息背後的荒谬,「我猜他根本没问过他老板。看你新上任好说话,故意把事情复杂化,想推责吧。」
「明天我也去打声招呼。」江予真修长的手指在公司机萤幕上快速滑动,声音冷静而笃定:
「你把会议名称、时间、与会人员Teams给我,我来处理。」
「啊这场用线下开吧,这个副理说话总是喜欢打太极,面对面会b较有效率。明天等我确定後,我连同哪间会议室一起跟你说。」
周承远愣愣地看着她有条不紊的侧脸,原本紧绷、布满血丝的眼角,终於微微松动。
对江予真而言,这种推托再熟悉不过。当部门秘书这些年,她每天经手的会议纪录与邮件,全都是高层之间的过招。
她闭着眼睛就能想像那位h光副理在传出这行字时,那副事不关己、想把皮球踢走的嘴脸。
她甚至利用中午和秘书们吃饭的时间,帮他打听到了h光部经私底下对这题的真实看法,默默替他整理出能让老板买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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