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後,宁昭病了两日。
不严重,只是低烧,加上连日累积的疲惫让她的身T终於发出了抗议的信号。太医说要静养,萧崇煜便撤走了所有侍从,连每日的药汤都改成让侍nV送到门口,再由他亲自端进来。
第三日晚间,宁昭的烧终於退了。
萧崇煜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她没有拒绝,张嘴接了,粥是白米熬的,软糯清淡,带着一丝甜味。
一碗粥喝完,他放下碗,没有走。
他就那样坐在床沿,靠在床头,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宁昭蜷在被窝里,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床帐的边缘,轻轻晃动着。
没有声音。没有触碰。他只是坐在那里。
宁昭忽然觉得,这种安静b之前的任何一种折磨都要难熬。
「你……」她开口,声音因为低烧而带着微微的沙哑:「你不走吗?」
萧崇煜侧过头看着她:「你要我走?」
宁昭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细微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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