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启明说得太理所当然。
好像她那天念他的那些话，并不是一句随口的关心。
而是被他认真收进心里的一条建议。
深夜的便利商店里很安静，只剩微波炉运转的低鸣。两个人并肩在等待的空档里站着，林启明单手cHa进外套口袋，视线落在窗外空旷的校道上，开口打破沉静：「沈老师最近在筹备下个月的当代艺术联展，明天开始进场布展。」
许书妍抬起头：「沈老师的当代艺术联展吗？」
「嗯，我希望你过来帮忙。」
许书妍愣住。「我？可是艺术学院会做布展的人很多啊。」
林启明低头看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拿铁。
像是在整理措辞。几秒後，才平静地开口。
「因为我第一个想到你。」
林启明回答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沈老师的作品需要有人看懂线条和b例，也需要有人能感觉到作品跟空间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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