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过来展览厅帮忙。」林启明动作自然地取出微波好的饭团拿给她，语气不容反驳：「明天下午四点，我在艺术馆大门等你。」
第二天下午，艺术学院大展览厅。
现场b许书妍想像中还要混乱。巨大的展板来回穿梭，冷y的不锈钢工程尺与沉重的吊线锤随处可见，工作人员正踩着人字梯调整轨道灯的角度。
沈老师看见许书妍出现在门口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书妍？你怎麽来了？」
「老师好。」许书妍有些拘谨地捏着包包背带，正想解释，旁边正在核对墙面水平线的林启明，听见声音後，放下手中的雷S水平仪，站起身来。
他白衬衫的袖口规律地挽在手肘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俐落：「我叫她过来的。这一区的当代cHa画作品，她的视觉感知最准，能帮忙对齐挂钩的垂直轴心。」
沈老师看了看林启明，又看了看许书妍，没有多问，只是笑了一下：「那正好，书妍，你就跟着启明，这一区的灯光和标示牌就交给你们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几乎没有喘息的空档。测量、对齐、微调、确认垂直高度。
林启明在专业领域上的掌控力强得惊人，他甚至不需要看测量仪器，只要站在三米开外扫一眼，就能JiNg准指出哪一幅画偏了零点五公分。而许书妍则默契地跟在他身後，手脚俐落地贴上相应的标示与图录说明。
林启明站在人字梯上。「左边两公分。」
许书妍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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