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遥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是麻的。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什麽奇怪的声音。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那种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软软的哼声。她的手从他T恤的前襟滑到了他的肩膀，五指陷进他肩头的肌r0U里——她这才发现，他穿衣服看起来很瘦，但实际上肩膀上的肌r0Ub想象中要结实得多。
黎淮序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在珍珠坠子旁边的凹陷处，他用嘴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停住了。他的鼻尖抵着他锁骨中央的凹陷处，呼x1又热又急，像是一头在极力控制自己的野兽。他的肩膀在他的手心下微微发抖，那是极力克制的表现。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香味——是那款祖马龙香水的梨子清甜，混合着她自己皮肤的味道。
时间彷佛在那一刻静止了。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粗重呼x1声和寿喜锅在小火炉上咕嘟冒泡的声音。
几秒后，他抬起头，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受到他x腔的起伏，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贴在了一起。
「好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能再继续了。」
程知遥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x腔里同样狂跳的心脏，忽然就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也许是笑他明明那麽克制却还要说「不能再继续了」，也许是笑自己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也许是笑这一切都太美好，美得不像是真的。她把脸埋在他x口，闷闷地说：「黎机长，你的心跳也好快。」
黎淮序低下头，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没有说什麽，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了自己的气息里。
窗外，东京湾的灯火在夜sE中明明灭灭，彩虹大桥的白sE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像是谁在黑sE的绸缎上撒了一把碎银。远处的摩天轮缓缓旋转着，彩虹sE的光环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他们就这样拥抱着，站在异国的酒店房间里，在满桌的残羹冷炙旁边，什麽话都没有说，却好像把什麽都说尽了。
过了很久，黎淮序松开她。他的呼x1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底的温柔还没有完全褪去，琥珀sE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刚刚那一瞬间的暗涌。他抬手帮她把被r0u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手指从她的额前划到耳後，把散落的碎发全部拢回去。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间。」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和平稳，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沙哑。
「不要。」程知遥摇摇头，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但胆子b平时大了不止一倍，「我想再待一会儿。」她不想走。不是因为想发生什麽——她很清楚今晚不会发生什麽——而是因为她不想离开他，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冷清的房间，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样结束。
黎淮序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的清醒程度。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眼睛b刚刚清亮了一些，脸颊的红晕也褪了一点，但嘴唇还是微微肿着的——最後妥协了：「那把清酒换成茶，你再待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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