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抓去过。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石头的地方。四年。它们轮流进到你身T里。」
邱雁没有动。他低着头，头发挡住了所有表情。亭子里安静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像一个人终於被揭穿了藏了很久的伤口，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遮掩了。
「……你怎麽知道的。」
「我梦到了。」
邱雁看了她几秒，然後把视线移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已经退了大半的黑sEY影还残留在指节上，像洗不掉的墨迹。
「……十一岁。」他开口了，声音b平时更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能看到那些东西。有一天晚上，我在街上走，看到一个老人的灵魂从医院窗户飘出来。我站在下面看了很久，然後有个人从我後面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顿了顿。
「他说，你看到了对吧？你能看到吧？」
「然後呢？」林默小声问。
「然後他说我适合做这个。他教我怎麽收灵魂。我一开始不会，碰到灵魂的时候全身痛得像被火烧，他说是正常的，多碰几次就好了。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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